没有名字的夜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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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夜晚,随时可能消失于我本就不太够用的记忆细胞中。可我仍想记录下来,就像立上一块无名的碑——不为缅怀,只为其存在。

说不上该用清晨还是凌晨来描述这个时刻,4:51。不凑巧今天还是个工作日,完全不知道打了鸡血的此刻会迎来一个怎样的白天。脑中思绪万千如浆糊粘稠,许多奇怪的心思在这样寂静的时刻从身体的各个角落里钻出来,像是蛰伏后终于等到开春的虫子。

说一千道一万是委屈。委屈的源头无非是沟通不得,何以为解?唯有先“开口”。

一个微小的发现,母语的学习好像并不是一个线性提升的过程,这一点违背常识,可又合情合理。幼儿时咿呀学语,口中所说即为心中所想,只恨词儿会的太少,涨红了小脸也蹦不出几条长句,直叫人捉急。接着读完书步入社会,听说读写早已过关,言语早已不是一个技术难题。但往往面对世间的种种,想要说点什么时,只觉得喉咙发干,发现自己患上失语症。

失语的源头是不想说。不想说的原因大概率是心里已然默默列出了自认为的所有的可能,再在大脑中演算发展的轨迹,其中总会有一些指向“嗯,如果是这样的话,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不说也罢。”

作为唯物主义论者,应该了解一个常识——事物的发展是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。

那么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出来了:想太多无用且累赘。也着实没必要去玩“猜一猜”的游戏:简单的诉求不说出口,非要让对方蒙眼射箭命中红点才叫心领神悟。说穿了就一个字“作”。

一生何其短暂,只希望自己从2022年开始能重新学会说话,好好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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