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为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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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原本只是看不惯对方,但只要抱着“惹不起躲得起的”心思,一直倒也相安无事。

直到那一天,世界被按下······等等,别扯这些有的没的,简单点,说句人话不好吗?那我们换种说法:自从疫情开始泛滥,这个世界也变得烂和更烂。

从性格上讲我应该是个盲目乐观的憨批,想证明这一点尤为简单。只需两个词:A股、重仓。但最近,我这样心大又麻木的人,也开始被这个割裂的世界所击溃,时常感到痛苦和难过。

C1 我曾以为世界是有秩序的

上学那会,不少老师都觉得我是那种调皮捣蛋又叛逆的男生。这大概是因为我经常迟到,作业也总是拖拖拉拉。其实啊,就是我太懒和贪睡,所以往往误了时间耽搁了事情。他们大概想不到我从心里一直都很敬重他们,毕竟我觉得他们是教会世界法则和真理的人。而法则和真理是科学理性的产物,是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方式、分辨善恶对错、理解包容不同的钥匙。我无法夸赞自己是一个多么道德高尚的人,却可以拍拍胸脯说我可以坚守理智的正义。

从2020年开始,我世界观中的秩序和规则开始逐渐崩塌。世界分为两极(没错我说的就是南极和北极)。而就在这两极中的某个漩涡——这片生活的土地,也开始割裂成两派地狱天堂的模样。秩序和规则不再拥有其本身的意义,取而代之的,是“我想要你怎样就要怎样”。奇怪的条例、无实物的表演、行走着却空洞的躯壳,有人欢呼也有人在哭泣。除此以外的情绪,禁止通行。

去年被拉去酒店隔离了半个月+居家隔离半个月,因为去了一个城市的某个中风险地区(某个区)。虽然在那个中风险地区只待了10分钟,并且距离那个有疫情的小区足足有40 KM的距离。不过这些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些条件满足了对应的规则,所以隔离是必要的。在隔离第13天的时候,那座城市去星了。那座城市的朋友(当时一起玩的)开始全国出击四处游玩且畅通无阻。而我,则开始了隔离的新篇章——酒店转居家,且终于从绿码变成了红码。

我有过上头的时候,属实不应该。有一次,我问网格员:“武汉也有中风险地区,怎么不把人全抓起来隔离呢?”嗯,她给我回了个笑脸。

C2 回响与杂音

这段时间我看到了许多关于上海的消息。信息非常割裂,好的坏的扑面而来,让人难以喘息。

积极正面的宏大叙事是时代的回响,而我听到的也许只是回响中微不足道的杂音。听见第一声时,不以为然。再往后,无数的独立事件、求助故事让人不禁怀疑自我。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会这样?无法理解与不能理解。你甚至无法细说每一件故事,无法记录每一个姓名。因为这乐章里不允许跑调,你只能被静音。

病毒在蔓延,但好像不只是病毒在蔓延。曾经以为只要管好自己,不去要求太多,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这个世界总归是有可以栖息之处的。现在看来,活着,病毒总会找上门,无论你在哪里、做了什么。

但我还是愿意去相信未来会好的。毕竟,我是一个盲目乐观的憨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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